青蜜专访

INTERVIEW
火青

火青:文字应是人类的竖琴,奏出人心的声音

火青

火青1996年出生于山西,目前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,金融数学双学位实验班,“我这个专业队科幻创作非常有影响,我现在还在写着我的论文笔记,平时抽出写科幻的时间都是刀剑上挤的。”火青开玩笑说。

作为一个“磁铁”,火青自然而然是个资深科幻迷。“磁铁”的意思就是刘慈欣的铁杆粉丝,加之同是山西人,火青倍感荣幸。从小就对玄奇的东西很感兴趣的的他,从八卦周易到量子力学,对平时无法触及的科技都抱有莫名的好感。最开始,火青看的是阿西莫夫的科幻小说,真正开始大量阅读科幻小说的起点是开始读《三体》和《科幻世界》。

大学后火青加入了人民大学科幻社团,“人大科幻社团是一个神奇的、松散的、庞大的、人才辈出的联合体,内部成员复杂,甚至能够在社团内部拉出来一个个兴趣爱好群……”火青说。在科幻社团里,他遇到了很多让他敬佩的师兄师姐,他们不只是写出的文章令人羡慕,而且更重要的是平日里交流问题的深度和广度,让他受益匪浅。

从很小的时候,火青就尝试过创作诗词,高中时尝试过写赋。科幻创作则是在大二刚开始的时候,当时他萌生了写一个宏大故事的想法,写了一万多字,剧情发展到五分之二的时候,没有敢接着写下去。“当时我把自己完全映射到主角的性格和故事背景上,后来现实中发生了一些和故事情节很相似的巧合,便吓得停笔了。真像寇准早年写过一句诗,‘到海只十里,隔山应万重’,后来一语成谶,他病故的地方真的到海只有十里,却远离故乡万里。”

身处金融数学实验班,课程安排紧密,上个学期每周三下午全校无课的时候都要上课。但他相信付出的辛苦将会是值得的,就如德川家康的一句遗训——“人之一生,如负重远行,不可急于求成。”然而,这也导致了一个不那么愉快的事实——火青很少能挤出时间恣情写一篇文章,小说也只写科幻。火青特别喜欢硬科幻,那能满足他对技术的好奇,科幻是把人和世界同时推向悬崖的最好方式,但是写科幻不必强求硬气,写的是在科技突破现实之后的人心。

去年火青构思一篇小说的提纲,是一篇推理、情感、执着、道义和嵌套轮回的故事。小说中的男一和男二是两兄弟,是火青把自己的性格拆成两个人,背负着相同的使命。“我现在笔力所及,能够写的略微真实厚重一点的只有自己,这也体现在《审判》当中,张启林角色基本是按照我自己的性格、价值观来写的。”火青说。

《审判》是火青完成的第一篇科幻作品。之前,他总觉得自己心中曾经有很多故事和思想奔涌而过。“真正提起笔来,才发现影响了自己的作家很多,刘慈欣、欧亨利、阿西莫夫、辛弃疾等等太多了。”火青说。这次提交的作品《审判》则是受到柯南道尔的影响较多。归因于最近看了比较多的柯南道尔和欧亨利的书,《审判》用心做了一些设计,也让结尾尽量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。“小仲马说他为了“是的,叔叔!”那个结尾才写下了整个剧本,而我也只能说,我也是为了结尾那一部分,才写下这个故事。”

火青为《审判》中人物所起的名字也颇有深意,解治之的名字来自“獬豸”,这是中国古代传说中辨别是非曲直的神兽,采文中的“审判”之意。他所做的那些事情,某种程度上是替天行道,但是另一种角度上则是悲剧与自我毁灭。张启林是《盗墓笔记》中小哥“张起灵”的谐音,也合“麒麟”二字,当时还联想到“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”这句话,他是君子的化身,掌握着选择的权力和崇高的道义,有更广阔的心胸,肩负更大的责任和使命。

故事中的三起案件,三个诡计,也是三场审判。人物在爱和理性之间挣扎,面对命运的愤怒与绝望,每一场感情的申诉,火青都描写的十分到位。“只有爱和理性,能够让人类与自己的命运握手言和。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其实最初写了9000余字,最终故事明线暗线合拢的时候才发现远远超过了预设字数,于是火青狠狠地删了一气,几乎把故事删到了支离破碎的边缘,才达到了字数的限制的范围之内。“因为太过想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人,太过想传播自己心中坚持的爱与理性,所以写起来汪洋恣肆,自我表达过盛,也不知道能不能达成初心。文字嘛,应该是作为人类的竖琴,奏出人心的声音。”

写作,对火青来说是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,是自我生活经历的外放,是他最偏好的认同寻求过程。在未来,他希望能像曹雪芹一样,对笔下的人物常怀一种悲悯,无论是写作还是生活中都是如此,并且一以贯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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